帝王将暗卫压在龙榻上，指尖抚过那张与楚锁锁七分相似的脸。苏婳闭着眼，承受着不属于自己的温度。她清楚自己只是个替身，却无法挣脱这扭曲的羁绊。
暗夜里的囚鸟
龙涎香混着情欲的气息弥漫在寝殿。苏婳的腰被帝王牢牢扣住，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她本是暗处最锋利的刀，如今却成了榻上最柔软的囚徒。帝王在她耳边低语，唤的却是“锁锁”。
苏婳在黑暗中睁着眼，身体迎合着，心却一片冰冷。她记得楚锁锁，那个早已离宫的白月光。自己这张脸，是恩赐也是原罪。帝王的吻落在颈侧，滚烫而急切，仿佛透过她在亲吻另一个人。
替身的自觉
白日里，苏婳仍是沉默的暗卫，隐匿于梁柱阴影之中。只有夜晚降临时，她才会褪去黑衣，换上与楚锁锁相似的素白寝衣。帝王要求她模仿楚锁锁的神态，甚至说话的语调。
她学得很快，因为这是命令。有时帝王会凝视她的侧脸出神，指尖描摹她的眉眼，然后突然狠狠吻下来。那种带着痛楚的占有，让苏婳分不清他到底在恨谁，又爱着谁。
扭曲的镜像
楚锁锁的画像挂在帝王书房最深处。苏婳曾奉命去取密函，第一次看清了那张脸。确实像，尤其是垂眸时的神态。但楚锁锁眼中是娇憨，苏婳眼中只有死寂。
帝王偶尔会带她去赏荷，那是楚锁锁最爱的花。他站在她身后，手臂环着她的腰，下巴搁在她肩头。苏婳知道，他看的不是眼前的荷塘，而是记忆中与另一个女子并肩的幻影。
暗涌的情愫
事情开始微妙变化。那夜帝王醉酒归来，没有急切地索要，而是靠在苏婳肩头喃喃。他第一次叫了她的本名，虽然只有一声。苏婳身体僵住，心底某处却不可抑制地松动。
她开始注意到帝王的变化。他仍会透过她看楚锁锁，但目光停留的时间变短了。有时他甚至会问她的意见，关于朝政，关于暗卫的部署。苏婳回答得简洁，他却听得很认真。
床榻之外的较量
一次刺杀中，苏婳为帝王挡下一剑。伤势未愈，帝王却夜夜来她房中，只是不再碰她，而是坐在床边处理奏折。烛光下，他的侧脸少了平日的暴戾，多了些苏婳看不懂的情绪。
她开始抗拒穿那些素白衣裙，帝王竟没有强迫。他赐下新的黑衣，用料却比暗卫制服柔软许多。苏婳穿着它站在阴影里，第一次觉得，或许自己不只是个替身。
破晓时分
楚锁锁回宫的消息传来时，苏婳正在擦拭她的匕首。帝王走进暗卫司，屏退左右，将她抵在兵器架上。他的吻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，仿佛要确认什么。
“你不准走。”他在她唇边命令。苏婳抬起眼，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。那里有占有，有挣扎，还有些她不敢深究的东西。她轻轻应了一声，匕首从手中滑落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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