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森轻轻推开房门，动作比猫还轻。走廊的灯没亮，但他记得出门前是开着的。空气中飘着一丝陌生的气味，像是廉价古龙水。他停在玄关，右手缓缓移向腰后的枪柄。客厅的窗帘微微晃动，窗户锁扣被撬开了。
公寓的异常
地板上有半个模糊的脚印，水渍未干。杰森蹲下身，指尖擦过痕迹。脚印朝向卧室，但他的卧室门却关着——他从不关那扇门。此刻的寂静像绷紧的弦，任何声响都会将其撕裂。
刺杀任务的回响
三天前，杰森在爱情湖旁完成了委托。目标是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，当时正在湖边喂天鹅。子弹穿过对方胸膛时，天鹅惊飞而起，羽毛落在涟漪里。杰森收拾器材离开，整个过程不到十秒。
他从不问雇主是谁，也不关心目标身份。但这次有点不同：目标倒下前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。杰森没听清，也不愿深究。现在想来，那或许是个警告。
泄露的踪迹
杰森检查了所有可能泄露行踪的环节。使用的是一次性手机，公寓以假名租赁，连水电费都通过中间人缴纳。唯一的漏洞可能是爱情湖行动时，有个穿红裙的女人曾瞥了他一眼。
当时她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，举着手机似乎拍照。杰森以为只是游客，现在却不敢确定。如果她拍到了什么，如果照片流传出去……杰森打开衣柜暗格，里面的武器完好无损，但位置有细微偏移。
深夜的访客
凌晨两点，电话震动起来。是个陌生号码，杰森按下接听却不说话。对方沉默了三秒，然后挂断。这种试探方式他很熟悉——是同行在确认目标是否在场。
杰森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一角。对面楼顶有反光一闪而过，可能是望远镜。他迅速退到墙后，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。这个公寓不能再待了，但此刻离开等于暴露在狙击视野下。
未尽的迷雾
杰森决定从消防通道撤离。他打开厨房窗户，外面是生锈的铁梯。雨开始下了，铁梯湿滑冰冷。下到三楼时，他听见楼上传来门被撞开的声音。
脚步杂乱，至少有三个人。杰森加快速度，落地时滚进小巷阴影里。雨越下越大，冲刷着城市街道。他回头看了一眼公寓窗口，那里亮起了手电筒的光柱。任务结束了，但新的追杀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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