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69年的北美荒原上,一支车队正在逃命。身后是未知的追兵,前方是吞噬一切的峡谷。在第七天,峡谷吞没了他们的归途;在第七夜,他们用双手垒起的墙高过了头顶。第十日,蹄声如雷,追兵杀到。这不是一个关于逃亡的故事,而是一个关于“筑墙”的荒原寓言。
峡谷吞噬的第七日

车轮的呻吟戛然而止,面前是大地狰狞的裂口,深不见底。退路已断,追兵的马蹄声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绝望像野草一样在人群中疯长。有人跪地哭泣,有人对着虚空咒骂。父亲看着母亲怀中襁褓的颤动,第一次觉得,脚下的土地如此不可依靠。
双手垒起的第七夜
“我们不能跪着等死。”不知是谁嘶哑地说了一句。没有工具,就用指甲抠挖泥土;没有砖石,就搬运散落的马车残骸。母亲放下孩子,加入了搬运;父亲沉默着,用肩膀抵住最重的梁木。那堵墙,就在沉默与喘息中一寸寸长高,像从绝望土壤里倔强钻出的怪物。
墙头绽开的人性之花

当墙高过人头,追兵的黑影也出现在了地平线上。箭矢呼啸而来,石头滚烫地砸下。父亲吼叫着推开一个险些中箭的少年,母亲的额头被碎石划破,血混着汗流下,她却把最后半袋水递给了一个呻吟的老人。绝境之中,保护他人的本能,竟比求生欲更先苏醒。
第十日的血色黎明
厮杀声在破晓时最烈。墙并非坚不可摧,但它让散沙聚成了礁石。有人倒下,立刻有人补上他的位置。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晨雾,照在残破的墙垣和疲惫不堪的人们身上时,追兵的号角突然转向——他们竟缓缓退去了。荒原上只留下沉重的寂静,和一面由恐惧始、却以守护终的墙。
荒原留下的思考题
许多年后,当年墙下的婴儿已垂垂老矣。他常想:如果没有那堵墙,他们是否早已化为枯骨?墙隔开了生死,也凝聚了人心。这世上,有些墙用来隔绝,有些墙却用来守护。关键从来不是墙本身,而是筑墙的初衷,与并肩站在墙后的,是谁。这个故事,像极了我们人生中那些被迫“筑墙”的时刻,你的墙,是为了封堵,还是为了捍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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