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他看作我几百年来,最带劲的一个“玩具”。一位研究超自然生物学的年轻教授,竟大言不惭地要将我“再教育”成良善公民。这简直是我漫长魔生中听过最好笑的笑话。不过,他专注研究我弱点时的认真模样,倒是让我起了玩心。
当学术严谨撞上千年套路
他搬来一堆晦涩古籍,架起精密仪器,试图用科学解构我的魅惑本源。每天定时“心理辅导”,记录我的情绪波动,甚至设计出一套“欲望抑制”理论。我配合地扮演着迷途知返的角色,偶尔流露出被“感化”的迹象,就能看到他镜片后闪烁的、充满成就感的微光。

是谁在引导这场危险游戏
我渐渐发现,这位教授的“纯情”并非伪装。他沉迷于破解我,却对真实的人心欲望一无所知。我开始“不经意”地展露脆弱,讲述被误解的孤独。他的记录本上,关于“样本情感复杂性”的笔记越来越多,看向我的眼神,也从研究者逐渐变成了一个困惑的男人。
理智防线下的细微裂痕
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。他为了验证某个理论,将自己作为实验对照组,结果在抵御我能力时引发了剧烈头痛。我本能地靠近,指尖抚过他太阳穴。那一刻,没有使用任何魔力,他却僵住了。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。他的实验日志里,开始出现一些与课题无关的、关于我的碎片化描写。
高塔倾覆于无声之处
他主动提出了一个最终测试: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,与我共处一室二十四小时,证明他的理论足以抵御任何诱惑。我笑着答应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他紧绷如弦,我怡然自得。就在最后一小时,我什么也没做,只是轻声问他:“教授,你分析了所有欲望的构成,那你自己呢?你此刻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,真的是‘数据’吗?”
赢家通吃还是满盘皆输
他沉默了。实验室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。然后,他伸手,关掉了所有的记录设备。晨光透入时,他为我办理了“解除监管”的手续,报告结论是“该个体已无社会危害性”。我走向门口,回头看他。他站在一片狼藉的仪器中,没有抬头,只是推了推眼镜说:“你的档案会被加密。另外……我的私人号码写在报告最后一页的背面。” 这一次,轮到我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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