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，沈清宜在厨房里忙碌。她盛出一碗晾凉的绿豆汤，走到客厅。儿子安安正坐在地毯上摆弄玩具，小脸专注。她轻声问：“安安，要不要喝点绿豆汤？”孩子抬起头，眼睛亮了亮，点了点头。
一碗绿豆汤的平静
沈清宜看着安安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。碗沿的凉意似乎能透到指尖，她忽然有些走神。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，屋子里只剩下汤匙偶尔碰触碗壁的轻响。她想起冰箱里好像还有半盒绿豆，或许明天可以再煮一次。
这个念头刚落下，另一个更清晰的念头就浮了上来。她是不是该给陆砚打个电话？距离上次联系，已经过去不短的时间了。她看着安安毛茸茸的头顶，思绪有些飘远。
一个未拨出的电话
手机就放在不远处的茶几上。沈清宜走过去拿起来，屏幕亮起又暗下。通讯录里那个名字她翻看了好几次，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，最终还是按熄了屏幕。有些话，在电话里反而不知从何说起。她将手机放回原处，转身收拾起安安散落的玩具。
厨房的水龙头滴着水，发出有规律的轻响。沈清宜把碗筷放进水池，水流声盖过了她轻微的叹息。她擦干手，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件事。至少此刻，安安喝完汤后满足的笑容，让她觉得这个傍晚依然是完整的。
程又青带来的消息
门铃在第二天下午响起。来的是程又青，手里提着两盒点心。她们坐在阳台上喝茶，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。聊了些家常后，程又青放下茶杯，语气很平常地说：“对了，我听说陆砚好像要回来了，可能就是下个月的事。”
沈清宜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她看着茶杯里微微晃动的茶水，“哦”了一声，没有多问。程又青看了她一眼，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，转而说起点心是哪家店新出的口味。
午后阳光与未竟之言
程又青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。沈清宜送她到门口，回到阳台时，那杯茶已经凉透了。她收拾着茶具，程又青那句话却在耳边轻轻回响。要回来了。这个消息来得突然，又似乎在意料之中。
她望向客厅，安安正在午睡，小毯子盖得严严实实。屋子里很安静，只有挂钟指针走动的声音。沈清宜静静站了一会儿，把凉茶倒进水池，拧开水龙头。水流声哗哗地响起来，冲走了片刻的寂静，也冲淡了心头那点说不清的涟漪。日子总要照常过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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