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结束了一天的家教工作，已是晚上九点多。他收拾好课本，婉拒了学生家长留他吃宵夜的好意。他得赶末班车回家，并且必须在十点前穿过那条通往车站的近路——菜市场旁那条没有路灯的小巷。
归途的抉择
从学生家到公交站有两条路。大路灯火通明，但要绕远二十分钟；穿过菜市场的小巷则只需五分钟。乐可看了看时间，犹豫片刻，还是走向了那条熟悉却昏暗的巷口。晚风带着菜市场收摊后的腥臊气味，一阵阵飘来。
巷子很深，两旁的店铺早已拉下卷帘门，只有几扇高窗透出零星微光。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巷道里回响，显得格外清晰。乐可不由得加快了步伐，只想快点穿过这片黑暗。
暗巷中的身影
走到巷子中段时，乐可隐约看见前方有几个模糊的人影靠在墙边，火星明灭，像是在抽烟。他下意识地低下头，想从旁边快步走过。这时，一个声音叫住了他：“喂，兄弟，有火吗？”
乐可停下脚步，摇了摇头：“我不抽烟，没有打火机。”他回答时，视线扫过那几个人，心里一紧。那是三个年轻男子，穿着松垮，在昏暗光线下看不清表情。
逐渐收紧的包围
“没有？”问话的人向前走了一步，另外两人也缓缓挪动位置，不经意间形成了一个半圆，隐隐堵住了乐可的去路。巷子很窄，他们的举动让空间显得更加逼仄。
乐可感觉到气氛不对，他握紧了单肩包的背带，手心有些出汗。“我真的没有，得去赶车了。”他边说边试图侧身，想从那个尚未合拢的缺口挤过去。但对方又挪了一步，彻底挡住了他。
无声的对峙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对方没有再说话，只是沉默地站着，目光落在乐可身上。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车鸣，更衬得巷子里寂静得可怕。乐可的大脑飞速运转，盘算着是后退，还是硬闯。
他注意到其中一人手里似乎握着个长条状的硬物，在阴影里反了一下光。乐可的心跳得厉害，他知道，此刻任何过激的反应都可能打破这危险的平衡。他缓缓吸了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脱身
僵持了大约十几秒，乐可忽然抬起没拿包的那只手，指向巷子另一头，语气尽量平稳地说：“那边便利店好像还开着，应该有卖。”这个动作和话语，让他看起来只是单纯地指路。
那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，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。就在这一瞬间，乐可猛地侧身，从墙壁与其中一人之间的缝隙硬挤了过去，同时脚下发力，头也不回地朝着巷口有光的地方狂奔。身后传来几声含糊的叫骂和急促的脚步声，但很快就被他甩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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