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的按摩店亮着暖光。一个年轻女子站在门外，她的名字是凉子。弟弟的医疗账单压在口袋里，纸张边缘已经磨损。她推开门，走进去。
凉子的选择
按摩店提供两种服务。一种是正规的全身按摩，收费普通。另一种服务界限模糊，收费高昂。店长没有明说，但凉子明白其中的区别。她需要钱，很多钱，时间却不多了。
弟弟的病情没有好转的迹象。医院每周寄来催款单，数字一次比一次大。凉子试过便利店和餐馆的兼职，收入微薄。按摩店的招聘广告写得很简单：高收入，时间灵活。她填了申请表。
按摩店的第一夜
更衣室的镜子映出凉子的脸。她换上统一的制服，布料很薄。第一个客人是中年男人，他躺在按摩床上，眼睛一直盯着她。凉子按照培训的手法按压他的肩膀。
男人开始说话，内容逐渐偏离正常范围。他问凉子是否提供额外服务，并报出一个价格。那个数字足以支付弟弟一周的药费。凉子停下动作，摇了摇头。男人没再坚持，但离开时没有给小费。
逐渐收紧的绳索
类似的情况在后续几天重复发生。有些客人直接提出要求，有些则用肢体试探。凉子一一拒绝，她的收入始终只有基本工资。店长把她叫到办公室，递给她一杯茶。
店长说，理解她的困难，但这里是生意场所。其他女孩都懂得变通，店里的规矩需要遵守。他指着墙上贴的业绩表，凉子的名字排在最后。这个月结束前，如果还没有改善，就得离开。
沉默的对抗
凉子没有回答。她回到休息室，从储物柜拿出手机。屏幕上是弟弟发来的信息，他说今天感觉好了一些，谢谢姐姐。凉子看着那几个字，看了很久。
当晚的客人是个沉默的男人。整个按摩过程，他只说了三句话。结束时，他在桌上放了一叠钞票，金额远超标准费用。凉子看着钱，又看看男人离开的背影。她把钱收进柜台，记入账本，没有动。
门里门外
下班时已是凌晨。凉子换回自己的衣服，那叠钞票还留在柜台里。她走出按摩店，东京的夜晚很冷。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医院发来的缴费提醒。
她站在街角，回头看了看按摩店的招牌。霓虹灯的光映在她脸上，一半明亮，一半藏在阴影里。凉子拉紧衣领，朝地铁站走去。她的脚步很慢，但每一步都很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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