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做完家教时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他收拾好书本，和学生家长道别，踏上了回家的路。口袋里装着刚结的家教费，虽然不多，但足够他一周的生活开销。他想着回去后可以买些水果，脚步不由得轻快了些。
归途
从学生家出来，需要穿过一片老旧的居民区。乐可对这条路还算熟悉，平时白天走并不觉得什么。但今天结束得晚，路灯又稀疏，光线显得有些昏暗。他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，想尽快走到主干道上去。
路过一个菜市场，此时早已收摊，只剩下一些零散的菜叶和积水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模糊的光。空气里残留着鱼腥和烂菜叶混合的气味。穿过菜市场，是一条更窄的岔路，能抄近道去公交站。
巷口
这条小巷夹在两排低矮的旧楼之间，宽度仅容两人并行。巷子里没有路灯，只有两侧楼房窗户里透出的零星灯光，勉强勾勒出脚下的石板路。乐可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进去，心想快点穿过就好。
巷子里的寂静被他的脚步声放大，偶尔能听到远处隐约的电视声。他握紧了书包的背带，眼睛适应着黑暗，小心地看着脚下坑洼不平的路面。巷子走到一半时，前方一个模糊的人影靠墙站着，似乎正在抽烟，一点红光在黑暗中明灭。
暗处的人
乐可的心提了一下，他低下头，想装作没看见快步走过去。就在两人即将错身时，那个黑影动了动，向前迈了半步，恰好挡住了大半个去路。乐可停下脚步，抬起头。
对方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，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，只能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。“喂，小兄弟，”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一种随意的腔调，“有火吗？借个火。”乐可愣了一下，他从不抽烟，身上自然没有打火机。他摇了摇头，低声说：“没有。”
僵持
男人没有让开的意思，反而又凑近了一点。乐可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和口袋处扫过。巷子里很静，静得能听到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。“真没有？”男人又问了一句，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乐可往后退了半步，背抵住了冰凉的墙壁。他意识到，对方可能不是真的想要借火。这个念头让他后背有些发凉。他捏紧了口袋里的钱包，那里面是今晚的家教费。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，思考着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。是大声呼救，还是尝试周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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