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早上，二狗发现自己身上起了些变化，这让他心里有点发慌。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，只是觉得和以前不一样了。这个变化很快就引起了二姐的注意。
二姐的惊呼
二姐正在院子里晾衣服，二狗从她身边跑过时，她无意中瞥了一眼。就这一眼，让她手里的衣服都掉在了地上。她瞪大眼睛，指着二狗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……你那是咋了？”
二狗被她吓了一跳，低头看看自己，又抬头看看二姐，一脸茫然。二姐的反应让他更紧张了，他站在原地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二姐围着他转了两圈，嘴里啧啧称奇。
母亲的检查
母亲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，看见二姐围着二狗转圈，二狗则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儿。问清缘由后，母亲把二狗叫到跟前，仔细看了看。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，只是伸手摸了摸二狗的头。
“没事儿，”母亲的声音很平静，“这是长个子呢，男娃都这样。”她又拍了拍二狗的背，“去玩吧，别瞎想。”二狗看着母亲镇定的样子，心里的石头落了地，但好奇的种子已经种下了。
饭桌上的疑问
吃晚饭的时候，二狗端着碗，眼睛却总往二姐身上瞟。他想起白天二姐的反应，又想起母亲说的话，脑子里冒出个问题。他扒拉了两口饭，终于忍不住，抬起头问二姐：“姐，你长个子的时候，是啥样？”
二姐正喝汤，被他这么一问，差点呛着。母亲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二狗一下。二姐脸有点红，瞪了二狗一眼：“吃你的饭，问这干啥！”二狗缩了缩脖子，但眼睛里的好奇一点没少。
夜晚的对话
晚上躺在炕上，二狗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他盯着房梁，脑子里还在想白天的事。他听见二姐在旁边也翻了个身。
静了一会儿，二姐小声开口：“你真不知道那是咋回事？”二狗摇摇头，想起黑夜里二姐看不见，又“嗯”了一声。二姐叹了口气，声音很轻：“等你再大点就明白了。”说完就转过身去，不再说话。
成长的标记
第二天，二狗照常跑出去和村里的孩子玩。爬树的时候，他感觉裤子有点紧。玩打仗游戏，他跑起来觉得身上沉甸甸的。这些变化细小而真实，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他偶尔还是会想起二姐当时的表情，想起饭桌上那个没得到答案的问题。但这些念头就像风吹过水面，很快就散了。他知道有些事，就像母亲说的，时候到了自然就明白了。他现在要做的，就是好好吃饭，好好长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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